请各位多多指教。
福祺兄,雪琴姐
你们的文章左右开弓,先轰马青,后轰行动党,内容不外乎都是马青老套的抹黑政策,行动党没有政治抱负之类的说辞。
然而小弟觉得您只说对了一半,也就是马青那一半,至于行动党,我觉得他们做对了。
首 先事因马青总团长廖仲莱日前发表“行动党不曾有过贡献,只会分化华裔选民”的愚论,才会引发这场辩论风波。可是大家想想看廖团长剑指“行动党对国家没有贡 献”,行动党立刻要求辩论“行动党是不是对国家有没有贡献”有问题吗?当然没有问题,这可说是一个政党的本能反应吧?
马青先盖帽子,行动党当然第一时间要脱帽子。所以行动党何错只有?
如 果大家要求辩所谓更有深度的“政治宏旨”,那行动党也没有拒绝过。只是如今行动党理所当然要对廖团长的指责做出针对性的脱帽子和反驳工作,要不然难道被指 着“行动党没有贡献”时,行动党回应道:“来,你说我没有贡献,我们来辩马来西亚的媒体有没有自由?”这岂不是没有针对性的回应马青无理的指责?(当然类 似媒体自由这样的辩题肯定是个好辩题,可是行动党的要求是针对性的)
如果要辩更有深度的课题,比如说,马来西亚的恶法,马来西亚的经济状况,行动党有拒绝过吗?行动党没有尝试办过类似这样的辩论会吗?(2004年的内安法令大辩论)所以说行动党只会发文告,打笔战的说法是对火箭不公平的。
如果今天曼联教练指着阿森纳球队说,你进的球没有过龙门线,阿森纳教练当然第一时间反应:“我进的球为什么没有过龙门线?”,难不成阿森纳教练会这样第一反应吗?“足球场上应不应该采用电子评判?”不会吧,这显然不合逻辑。
因为廖团长的愚论,导致行动党和马青掀起一场看似无聊的辩论吵架,大家要清楚知道错在马青,不在行动党,行动党所做的都是本能的回应,以免在媒体的舆论上被廖团长的愚论牵着走,这可是很重要的。
当然行动党可能可以做到更好的是先针对廖团长的言论辩“行动党还是马华对国家更有贡献”接下来再要求辩国家建设的课题,这样既能拓展辩论风气,也能展现大度。
反 观是马青,在文告的来回战中,突显自己的辩才短缺。行动党要求辩“行动党对大马有没有贡献?”,马青反建议,不如辩“行动党是一个实施打压文化的政党”。 首先马青默认了行动党对大马有贡献的立场。所以觉得辩题对马青不利所以要求换辩题,不只扫了自己的总团长一把掌,更把自己的窝囊突显给群众看,令人失望。
至于目前许多人认为即使这场辩论会举办了,也是一场无关痛痒的辩论会,只因为辩题的关系。我承认辩题是有些许小格局,可是我已经说了这是一个政党正常的反应。
我们一直要求的是更高层次的辩论会,可以辩“内安法令应不应该被废除”,“伯拉上任三年有没有实践承诺”,甚至是“马来西亚有没有足够客观条件走向两线制”,这些辩题我想行动党都很想辩,只是在大马还没有一个平台而已,一昧指责行动党只为了曝光,显然不妥。
我 们一直梦寐以求的电视政治辩论,现在两个政党提出来要辩,可是没有想到却象是一场闹剧,我们当然失望,所以指责双方。然而大家还是要记得(再三提醒),是 由马青廖团长先开了一个大漏洞,行动党的人当然不会放过,直捣中门,这是政治的生存之道,尤其在关键的补选前夕,可说是一个扭转劣势的契机。
到最后,假英雄是谁呢?大家心里有数吧?我投廖团长一票。
福祺的文章(无关政治宏旨的朝野辩论秀)
雪琴的文章(假英雄,真辩论?)
其它关于这场辩论风波的分析文章:
杨凯斌(民主辩论是个好东西,不是打擂台,更不是清谈节目)
杨白杨(勇敢辩论提高士气)
谢谢当今大马的落力报导,才让我们能够顺利解决问题.
Menuntut Pembatalan tugasan “Bengkel Pendedahan dan Penilaian Keusahawanan” dan Menyemak Semula Program “Soft Skill” yang diarahkan oleh Kementerian Pengajian Tinggi Malaysia.
LATAR BELAKANG dan SEBAB-SEBAB:
1. Membatalkan arahan tugasan pelajar yang diarahkan oleh penceramah dari Syarikat Aznita Mgt (M) Sdn. Bhd iaitu menjalankan satu projek yang mengadakan satu ceramah untuk mempublisitikan produk atau perkhidmatan “Am Cash” kepada pelajar-pelajar lain di Universiti. Kami tidak mempunyai kewajipan untuk melakukan publisiti bagi sebarang produk atau perkhidmatan sesebuah syarikat luar kampus.
2. Menyemak Semula program “soft skill” ini yang diarahkan oleh Kementerian Pengajian Tinggi Malaysia kebelakangan ini. Kami berasa program “Soft Skill” ini dilaksanakan dalam masa yang singkat tanpa rancangan yang wajar tidak akan membawa sebarang manfaat kepada mahasiswa-mahasiswi Malaysia. Perbincangan yang mendalam antara pihak Universiti dengan Kementerian Pengajian Tinggi Malaysia harus diadakan.
3. Menilai “soft skill” pelajar-pelajar melalui partisipasi dan pembentangan semasa waktu kuliah dan tutorial, serta segala kegiatan ko-kurikulum yang diadakan dalam kampus Universiti. Kami berasa hanya menilai “soft skill” seseorang pelajar melalui penghantaran satu projek selepas satu bengkel diadakan tidak dapat menilai seorang pelajar dengan menyeluruh.
4. Pejabat Dekan Fakulti Sastera dan Sains Sosial tidak harus mewajibkan mahasiswa-mahasiswi untuk menghadiri sebarang bengkel dan ceramah pada masa yang akan datang. Kehadiran ke bengkel dan ceramah adalah kebebasan dan bukan kewajipan seseorang mahasiswa-mahasiswi.
5. Pejabat Dekan Fakulti Sastera dan Sains Soial tidak seharusnya menyatakan bahawa “sesiapa yang tidak menghadiri bengkel ini akan disekat daripada menamat pengajian pada sesi ini.” Mengikut <
注:特别感谢聪涵、丽思、文彬的校对和增补才完成了这份我史上第一次用国语草拟的请愿书。
希望接下来能获得文学院大部分学生的支持,完成我们这次一个有意义的反抗运动。
我先将此篇文章刊登在CARI论坛的马大学园区了,那里争论正热。
http://chinese.cari.com.my/myforum/viewthread.php?tid=813079&extra=page%3D1
我和几位文学院的同学正在寻找最好的方案向校方表达我们的不满。大家期待好消息吧。
今天早上,我也是带着疲惫的身躯走入熟悉的文学院DKF,就是为了要赴一场“被高教部指示的软技能(soft skill)培训课程”,前两天,我就在课堂里听到老师说这个课程讲座一定要去,要不然不能毕业。当时心中立刻对这样的课程起疑心,原来大学三年啊,你修 完您的主修课程、副修课程、完成实习、完成论文,你未必能毕业的,因为你还有一些软技巧还未被验证,还有一个很重要的讲座还未听,各位文学院的同学,讲到 这里,你们觉得这合理吗?你们觉得我们的高教部和大学荒谬吗?
满脑子狐疑,所以决定今早先来看看是什么样的情况,因为迟醒,所以我迟到了10分钟,一打开DKF的大门,哇!!全场爆满,校方的“wajib”论,“不 能毕业”论果然有效,我猜想95%的文学院三年级学生全到了,一个工作人员在报告时说有多达593位学生出席,似乎为自己所吓唬到来的学生感到自豪。
一轮介绍今天的讲座流程后,出现了一位漂亮的少妇,她一出场,就一直秀出她参与保险业后的威水史,月入多少啦,去过巴黎啦,埃及啦,意大利啦等等,然后竟然说她以前当老师觉得薪水太少,所以辞去这份工作,虽然要赔5万3也在所不惜,反正保险业赚得回。
我听到这里时,心中已经一大把火了,到底今天的讲座是教导学生软技巧呢?还是教导学生怎么投入保险业赚大钱呢?那个少妇说得头头是道,然而她却不知道,她 的言语中已经亵渎了教育这份神圣的行业,她的言语中是多么的功利,她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钱,学生毕业后也可以追求自己的理想,她也根本不知道她是在 帮学生洗脑而不是教导学生有什么“软技能”。而更悲哀的是我们是号称世界50间最好的社会科学院之一竟然会办起这种“直销”式的讲座。完全跟所谓的“软技 能”扯不上关系。
而我想到这里时,我就已经打定主意,等下10点半的早茶休息时间,我肯定离席,即使我们的文学院告诉我不参加这个讲座和做它的课业我毕不到业,但是我就是 不相信,我还是离席,并且连出席表都不填,因为我清楚知道我自己在大学的权利是什么,我大学三年能否毕业不是看我有没有出席什么讲座的,是要看我的学分有 没有修满。
何况,今天的这个讲座即使去掉“直销”式的成分,我也觉得高教部和校方不应该威胁全部学生如果不来就不能毕业,这样“家长”式的教育,我们的大学生怎么会 有 独立的思考,批判的思维,发出这样的威胁已经是钳制我们先天“软技能”发挥的潜质了,这个时候,校方还想期望通过一个“强迫性”的讲座来让大学生拥有纯熟 的“软技能”吗?政府和校方用赚钱的诱惑来让大学生麻醉,要大学生毕业之后多赚钱,少关心社会,个个变成工厂一样的罐头,根本就是摧毁了社会的人文价值, 这种动机和产生出的结果不可不谓危险。
再者,我晚上收到朋友的电话告诉我说,下午环节的"Workshop"是要学生们分组后筹划一个个讲座给那间企业的人宣传保险业,而且学生不只要自己出 力,还要出钱!听到这个消息,我很生气,校方凭什么权利要求我们做这样的工作,如果这样的精力和钱财拿来搞环保,服务社会不是更能学到辅导、关怀、沟通、 领导这种种更有意义的“软技能”吗?
所以可见这次的讲座和课业其实是高教部和校方政策朝令夕改的后果,在还没有明确的指引时,校方就胡乱执行,结果跟一个大企业合作教学生如何赚钱就以为达到教导学生“软技能”的目的,岂不知到最后受害的竟然是学生啊。
各位文学院三年级的同学,你们今天下午收到了的功课/工作指示吧?你们打算做吗?我觉得,今天这个讲座是侮辱了我们大学生的智慧,我是肯定不做的,因为我 相信不出席这个讲座/不做它的课业,我也一样毕得到业(当然除了考试失败另当别论),高教部和校方没有理由不让你毕业的,所以我建议今天出席那个"软技 能”讲座的同学,都“罢做”那份功课来向高教部和校方显示我们的不满和愤慨!
其实大家可以再想想以下的问题:
1。听一两个企业高层给的讲座就会对“软技能”有深一层的认识?
2。帮一个企业筹划一个个讲座就能学到“软技能”?
3。社会除了这些企业经营和赚钱的“软技能”,就没有其它的“软技能”吗?比如说环保运动和教育业。
4。如果有很多种不同的“软技能”的话,那为什么今天校方主办的这个讲座只牵涉到企业经营和赚钱的 “软机能”呢?背后是不是牵涉什么隐议程呢?
5。学生不出席这样的讲座就不能毕业?
6。我们的毕业衡量标准是看修满学分还是出席讲座?
7。如果是修满学分就能毕业的话,那讲座或“工作坊”是不是应该自由让学生选择出不出席?
8。校方用"wajib"和"不能毕业"来强迫学生出席一个活动,是不是典当业一个学生的自由选择权呢?校方有这样的权利吗?
9。如果真要培训学生全面的"软机能",课堂的发问与呈现不能被评估吗?参与活动的质量不能被评估吗?
10。我建议你“罢做”来显示我们的愤慨,身为一个有良心大学生的你,敢吗?
如果谁想采取进一步的措施来表达不满,可以联络我,邹宇晖,012-9534900。谢谢!
大学生是时代的眼睛,社会的良心,大家不要再对这次的事情沉默了,站起来表达您的意见和不满吧!

1989年,北京学生为了民主与自由,走到天安门广场向中国政府和平请愿,希望在中国实行民主化,他们写下了历史悲壮的一页。虽然中共无情的坦克辗碎了他们的希望,然而整个事件中,他们的热情与勇气召唤了全世界人。在台灣的中國人看見了、也听見了彼岸的泪水和怒吼,因此当时台湾最顶尖的艺人,结合全体的力量写了这首震撼人心的大合唱歌曲《历史的伤口》献于当时在天安门广场坚持斗争的学生们。
这首歌写成后,不只台湾艺人演唱,台湾几十万的大学生也举行《手牵手,心连心》活动,一边唱着《历史的伤口》,一边用手拉成从基隆到高雄长达240公里人链的壮举,声援北京的同胞学生们,这一刻,没有人不被感动。
在这里我仅以这首歌献给沉默的马来西亚大学生们。
《历史的伤口》
蒙上眼睛就以为看不见,
捂上耳朵就以为听不到;
而真理在心中,创痛在胸口,
还要忍多久,还要沉默多久。
如果热泪可以洗净尘埃,
如果热血可以换来自由,
让明天能记得今天的怒吼,
让世界都看到,历史的伤口。
演唱:小虎队、王新莲、伍思凯、文章、沈光远、李宗盛、知己二重唱、邰正宵、金素梅、城市少女、姜育恒、星星月亮太阳、马毓芬、马兆骏、陈美威、陈复明、童安格、张雨生、张信哲、张洪量、张淘淘、曾庆瑜、张镐哲、黄韵玲、叶欢、郑怡、蔡幸娟、忧欢派对、罗纮武
作词:林秋尊、梁弘志、陈乐融、童安格、郑华娟、刘虞瑞
作曲:小虫、沈光远、李宗盛、李寿全、梁弘志、陈美威、陈复明、童安格、张洪量 、黄韵玲
编曲:陈志远
制作人:李宗盛、李寿全、陈复明、童安格
和声:沈光远、李宗盛、马兆骏、陈美威、陈复明
活动发起人:赵少康
联合制作:飞碟、滚石、宝丽金、可登
注:演唱者名单有遗漏,因为里面肯定有齐豫。
很久没有写文章了,但看到马大如今校方对学生组织的态度,怎样都要写篇文章发泄一下,希望能够制造舆论,让马大生看看马大学生代表理事会的嘴脸。多多指教。
马大新春联欢晚会-校方以华制华的高明手段
新年假期刚过,广大马大学子带着依依不舍的心情回到马大将会发现马大从今年开始将有另外一项大型的华族文化活动-马大新春联欢晚会,马大大多数华裔生必然对这项活动感到惊喜万分,
这项活动的主办单位是蓝派(亲校方)执政的MPMUM(马大学生代表理事会),据说也大力动员马大宿舍的CC人员。
只要仔细想想就会觉得这个新春联欢晚会背后存在太多的政治议程和动机了,它其实只是马大校方继续打压异议团体的另一个手段而已。
第一:校方收编校园华裔顺民,CC成了牺牲品
98年安华事件后,马大校园吹起反风,蓝绿两派大结盟,校方或国阵政府深怕学生的力量会颠覆当时不稳的政权,因此培植新蓝派来对抗当时以回教学生会为主的青派,希望安抚当时国阵政府的领导人,岂不知从2000年到2003年,绿营都执政马大学生代表理事会,因此校方与政府常常冠马大为“UniversitiPembangkang”(反对党大学)。为了夺回学生代表理事会的政权,校方开始大力干预校园选举,除了制定奇怪的规矩,如成绩必须过3.0,在宿舍投票等。校方也意识到华裔学生选票的重要性,因为在马大,华裔生高达35%到40%, 在马来学生选票分散的情况下,华裔生选票往往决定了选举的成绩。2003年的校园选举,蓝派获得13席,青派的回教学生会获得18席,同属青派的华裔生组织新青年协会获得8席。在总数39席里,只要蓝派获得多8席,就能重新执政,因此校方当时极力拉拢新青年协会,开出的条件包括让出学生代表理事会的主席职位,但新青年不从。
从此校方开始认识到华裔选票的市场,开始大力培植大批的蓝派华裔候选人,他们不会跟你谈理念,不会反对大专法令,只会告诉你投蓝派好做事,投蓝派能办活动等空泛的言论,这是第一批被校方收编的学生,主要是为了代表校方赢得MPMUM。
那要赢选举,除了有人竞选外,也要有选票基础,所以校方把苗头瞄准宿舍的华裔生。
在十几年前,CC都是以地下组织形式办活动,近几年能相继获得注册与校园的政治情况不无关系。
当然校方也是聪明的,单单强逼华裔生投给蓝派是不行的,一不小心就会引起反弹,所以软硬兼施,让CC注册或光明正大办活动,让宿舍华裔生感受到校方的开明政策,自然就会投给亲校方的候选人,在马大,第三,第七和第十二宿舍每年都有所谓的中华文化之夜。
而许多CC在这样的怀柔政策下失去了坚持,接受收编,只求办活动,不过问校园政治情况,岂不知CC其实就是校园政治斗争的牺牲品。十多年前的CC,虽然没有注册,但至少不会在政治立场上偏向一方,然而如今的CC,接受注册后或被批准办活动后,一些CC甚至会帮助蓝派候选人背书,确保他们能中选,理由只有一个,因为能更顺利办活动,即使校园多不公平,多不民主,CC也不敢做出反对,实属可惜,其实如果CC能利用它的动员力量来投入争取校园民主与平等的行列,那将会达致事半功倍的成效。
第二:校方先制新青年,后制华文学会
马大校园里两个较有分量的华基组织,马大华文学会和新青年协会,其实都是校方极力想打压和收编的组织。前几年,新青年是校园的第一华裔政治组织,校方深感威胁,所以给予CC注册和办活动,再利用CC的力量为新生洗脑把新青年妖魔化,说成是非法组织,并配合其他打压政策,导致新青年协会近几年收取新生如履薄冰,协会面对后继无人的窘境,从去年校园选举只能匆匆派出3个候选人可见一般。如今在校方眼中,新青年已经构不成任何威胁了,因为不用校方强逼,学生自己都会对新青年敬而远之,校方收编CC抗衡新青年的政策已经奏效。
找 到对付新青年的政策,本来校方已经可以高枕无忧,但突然间,已经很少活跃于校园政治和社会运动的马大华文学会复苏了,频频出声声援和谴责校园的不民主状 况,更跨出校园联合其他大学组织要求废除大专法令,向高教部部长示威等“前进”行为,触动了校方的神经线。如今校方觉得华文学会开始“造反”了,就如法炮 制对付新青年的做法一样对付华文学会。去年9月的校园选举,马大华文学会惨遭匿名信攻击,几个学会领袖还被圈人头说成是典当华文学会的罪魁祸首就是围攻的第一炮,接着署理副校长更连续两次在公开场合批评马大华文学会为种族主义组织,挑战华文学会开放给各族参与,校方对华文学会的不满程度可见一斑。
但 校方其实也意识到要打压华文学会比起新青年相对难,因为华文学会历史悠久,而且有华社作为后盾,再加上新生们在中学已经接触华文学会这类型的组织,所以没 有多大的抗拒感。因此校方也忌讳拒绝批准华文学会申办的活动,最多在钱财上不会给华文学会太多的预算,而校方另外采取更高明的策略来对付华文学会。
其实此次象征全民欢庆的新春联欢晚会完全不“预”华文学会参与,目的已经很明显,就是要架空华文学会在马大的地位(马大华文学会是校园最大的组织之一),扶植听话的华裔生代表,向全马大生表明不止是马大华文学会可以办华文的大型活动,其实MPMUM也可以,大家想想看如果MPMUM能办那么大型的新春联欢晚会和灯笼节了,那全国大专辩论会,全国中学华文学会交流营有朝一日他们也能接过手来办,反正他们比华文学会更容易得到校方的资助。有朝一日,学生们也分不清华文学会是什么了,因为反正MPMUM或CC也能办到,逐步蚕食马大华文学会的功能与定位,可悲之极。
此次马大第一届新春联欢晚会 其实也有异族的筹委在里边,目的就是要告诉大家,亲校方阵线的组织都不是单一族群,不是种族主义的,可以三大种族一起办活动。这样的做法配合之前署理副校 长的言论,明眼人都看的出,是针对马大华文学会,你的是单一种族,我的是多元种族,所以我办的活动比较能促进团结,你办的活动只是给华裔参加,不能促进国 民团结,这样的帽子又盖在华文学会头上了。 另一个原因就是向广大社会交待其实大学里种族两级化问题不严重,但政策一天不公平,种族团结的口号一天都不能实现。即使是三大种族一起办活动,但如果存在 如此多议程和动机,只会让大学间的种族关系越变越恶劣。这种粉饰太平的做法,的确不能令人苟同。
校方这种以华制华的方法固然恐怖,但其实马大华裔生也要负上一定的责任,为什么那么多人选择沉默?如果全部学生都勇敢站出来表达自己的心声,反对一切手段和不公平政策,校方会那么容易收编我们吗?
沉默就是共犯,如今校方的枪口对准马大华文学会了,马大华文学会会不会走向新青年的不归路呢?这要看今年表现良好的华文学会领袖们和接班人有什么睿智和对策了。
吾尔开希是维吾尔族人,不是汉族,所以侯德健在《民主歌声献中华》时就说他做的龙的传人这首歌其实并不对,因为有些中国人不是黑眼睛,黑头发的,可是他们依然爱国,突显了吾尔开希在运动中的地位。
吾尔开希还有令人津津乐道的就是他跟香港巨星梅艳芳的情谊,有人还传是梅艳芳把他从中国救出来的,而且还发展成姐弟恋,梅艳芳逝世时,吾尔开希还到香港凭吊。
对我来说,吾尔开希在89民运的作风其实突显了当时青年的愤慨与激情,也许有些人不喜欢他激进和冲动的性格,然而我确非常欣赏,因为毕竟在与强权对抗时,我们更需要的是象吾尔开希的勇气。
【89年學歷】 北京師範大學教育系一年級本科生
【近況】 台灣電台節目主持人
【通緝令】1989年6月12日中國公安部轉發北京市公安局對其全國通緝如下:
(2)吾爾開希(原名:吳爾凱西),男,一九六八年二月十七日生,維吾爾族,新疆維吾爾自治區伊寧縣人,北京師範大學教育系八八級學生。身高一百七十四公分,留中分頭,頭髮稍黃,長臉型,大眼睛,厚嘴唇,皮膚較白,說話聲音較粗,講漢話,經常穿綠色軍褲。
【簡介】吾爾開希介入學運較早,初期挺身而出,相當勇敢,但之後凌架於學運組織之上的冒然舉動時有發生。據他和其他當事人的回憶,開希是在四月二十一日在北師大貼出大字報,自封“師大自治會主席”及“北京高校學生臨時自治聯合會主席”,而這些“組織”當時實際上只有他一個人。二十三日晚臨時高聯籌備成立時,周勇軍當選臨時主席﹔四二七大遊行前因周迫於當局壓力擅自宣佈取消遊行,二十八日改選吾爾開希任主席。開希開始受到外界關注,是在四月二十九日與王丹私自在香格裡拉大酒店召開“個人記者會”,會後他們稱被中共便衣跟蹤,躲藏起來,不參加高聯會議而要求組織保護,故請求高聯將二人列為“掛名常委”,師大和北大則另有正式常委。雖然不參加會議,二人還是以學運領袖的姿態常常會見記者,對外宣佈組織決議,這不僅違背當時的組織紀律,也對學運組織的工作現成諸多困擾,如之後不顧高聯反對絕食的決議而擅自發動的“個人絕食”。學運組織對此經驗不足,無法扼制二人,尤其是不願對外形成分裂的影響,故一再遷就,直到絕食後,高聯才將二人去職。五月十五日與二十二日凌晨兩次不經廣場組織程序而貿然以“個人名義”喊撤,皆造成了廣場上的混亂。五月二十三日師大改選也將其選下,但大會閉幕前開希趕到重新選舉而保留了職務。五月十八日被李鵬臨時召集,見面前由中共安排要二人主要發言。五二七首都各界聯席會議上自稱「最有知名度,也最有個人魅力」急切要做運動最高的「人民發言人」,未被與會的廣場指揮部接受。六月三日晚聽到開槍之後,在廣場廣播站要求民眾誓死反抗,隨即以暈倒的方式被救護車送走。六四後不久抵達香港,在電視上稱“廣場死亡數以千計,北京,我想數以萬計,我這是比較保守的估計”,多年後承認是夸大其詞。到香港後不久,繼續以 “北高聯主席”的名義對外發言,隨後流亡法國,任當時成立的“民陣”副主席。之後其風格受到越來越多的批評,逐漸退出海外民運,娶台灣富商女兒後定居台灣。吾爾開希多次以各種公開姿態“闖關”,並宣稱近期某年或某月內一定闖回大陸,結果皆無下文。 (64檔案-2004)
【維琪百科】維琪百科上對吾爾開希有如下介紹:
吾爾開希,原名吳爾凱西(Urkesh Davlet,1968年-),維吾爾族人,是1989年天安門民主運動的原學運領袖。他原來是一位就讀於北京師範大學的高幹子弟。在八九學運早期,他被學生推舉成為領袖,與當時中國總理李鵬會面。在電視上他身穿醫院的病號服和李鵬針鋒相對的場面使旁人為之側目。後來在李鵬宣佈全國戒嚴之後,宣佈進行絕食抗議。他是學運領袖中相對比較溫和的人。
1989年6月4日中共武力清場以後,吾爾開希位列被通緝學運領袖的第二位。根據香港藝人梅豔芳死後各人所透露,吾爾開希就如同電影及電視節目中描述,透過香港演藝人和中港貨櫃車司機設立的秘密通道逃離中國大陸到達香港,並流亡至法國。相較於其他六四運動人士,他快速的離開中國,被部分人謔稱“吾爾開溜”,對他的評價也產生兩極反應。
離開中國,他往美國哈佛大學繼續進修。之後由於海外民運人士內鬥,吾爾開希決定離開美國前往臺灣,並在台中定居。他在臺灣成為了電臺主播和政治評論家,並結婚生子。據稱,臺灣2004臺灣立法委員選舉時,吾爾開希有意爭取臺灣泛藍的候選人,但最後並未成功。他也曾批評陳水扁總統宛如共產黨而引發政治話題。
2003年梅豔芳去世後,吾爾開希曾到香港參加她的葬禮。吾爾開希是繼柴玲之後第二個到香港的天安門事件學生領袖,他在機場發表了一個公開聲明,表示希望中國新領導層能夠讓當年的學運領袖回國。
【常見誤解】媒體一般將八九年五月尤其是絕食後的吾爾開希繼續稱為“北高聯主席”,尤其是五一八與李鵬“對話”及其 五二二喊撤遭罷免時,依然以為他仍然代表北高聯和學運。這些誤解不久在當時的媒體上廣為流傳,在六四後的絕大多數歷史文獻和專題回顧中,也訛傳訛且保持至今。這種誤解容易將其個人行為誤以為學運的組織行為,結果對八九民運史實及評判有很大的誤導。 (64memo.com - 1989)

吾尔开希在89民运期是激进的学生领袖,图为他准备在一个挂有国父孙中山图像的人潮前演说。

吾尔开希近照,图为他前往香港凭吊梅艳芳。


特别喜欢这张照片,柴玲的眼神透露着无奈与抑郁,她在六四后怎么也想不到她会被万夫所指。这张照片摄于1989年6月1日。
近日,由于学妹聪涵给我看了<<天安门>>这部纪录片,引发了我的好奇心,一直以来,对六四事件只是一知半解,如今我一直找资料研究当年这场轰动世界的学运(或民运,后期大批工人与市民加入请愿行列)的来龙去脉,四个字:震撼人心。
1989天安门民运-一场可歌可泣的血泪史。。
前言:1989年六月四日,中国人民解放军开进天安门广场,击毙无数个和平请愿的学生与市民,结束了长达50多天的抗议行动。当时领导群众的学生领袖最后一刻在歌手候德健与军队谈判后,多数安全撤离广场,因而逃过一劫,但之后却被中共政府通缉,因而众多学生领袖被迫流亡国外。
感想:发生这宗大屠杀后,很多人直指逃亡国外的学生领袖都是贪生怕死之辈,在我看来他们的逃亡都是无奈之举,如果有的选的话,他们不会离乡背井流放国外的,如果真是贪生怕死,他们当年就不会站出来领导百万群众跟极权的中共政府对着干,所以流亡国外是他们的无奈之选,学生完全没有错,整件事情最大的错就是中共政府,所以我们一定要争取平反六四!
我将不定期上载一些学生领袖的近况: (大多资料转载自六四档案网站 64memo.com)


让夜轻轻落下
作词:梁文福 作曲:梁文福 演唱:潘盈
等着黑夜轻轻轻轻落下,将你我来覆盖,等着黎明的安排
过去已经过去,未来未必存在,让我们继续相信现在
对你从来不改变,千种柔情说着一种语言
昙花的笑靥,星光的乍现,是我羞涩散乱的思念
你也从来不改变,一种沉默说着千种亏欠
紧紧拥抱我,轻轻放开我,像放开无处安放的依眷
曾经我将无助的爱情,静静枕在你的臂弯里
以为它将为我阻挡风雨,共我面对寂寞的潮汐
可是在你宽阔温暖的胸怀里,总是听到冷冷的叹息
你那不屑说谎的眼睛,始终教我自己回避
也许已经不是爱,只是一种坚持的情怀
也许依然还有爱,也许是慢慢生长的悲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