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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0日,马来西亚史上第一次由非政府组织和在野党组织的万人大集会倒数12小时45分。
这一次大集会意义非凡,为的就是要改革不公的选举制度,但是马来西亚就是一个不会让你看到象台湾这样的红潮围城,即使宪法赋予您有结社和集会自由的权利。

警方日前已经发出禁令,不允许此集会进行,当然这在预料之中。而在集会的前一晚,大家似乎都嗅到警方也许明天会采取强硬手段镇压集会人民的味道,原因在于此次在野党(主要是回教党)号称能动员10万名支持者齐聚独立广场,触动了国阵(尤其是巫统)的神经线,因此巫统宣称会严厉抓人!恐吓人民。

明天即将到现场采访的我的确有点紧张,但人民的权益在国阵的领导下已经逐渐被蚕食,集会表达人民的不满与愤慨是民主社会应该被允许的,所以我们必须秉持自己的信念,向无情的国家机关抗衡!虽然如此,我们都希望前往集会的人能够全身而退,保护自己的人身安全,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向近乎极权的国阵政府妥协!今天下午3点的人民大集会,将是人民为自己失去的权益而呐喊,此集会也将载入大马民主运动的史册,永不磨灭!

我们坚信: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此原文刊登在2007年10月份第8期《火箭报》

2007/2008年度国立大学校园选举尘埃落定,亲校方阵线(Aspirasi)除了在国际回教大学落马外,在其他15间国立大学皆大获全胜,连续四年牢牢掌控大学的学生代表理事会。

98年安华事件后,学生运动有重新崛起之势,被视为“亲回教党”的回教学生会为首的“青派”(回教党党旗颜色)或后期的“亲学生阵线”阵营一连几年执政国立大学的学生代表理事会,他们在选举时所展现的动员能力已经俨如一个在大学的“政党”,加上史上都曾经发生学运推翻政府的例子,因此让国阵政府提心吊胆。

踏入21世纪,国阵为了抑制日渐膨胀的青派力量,在各国立大学扶植“亲政府”的学生,称之为“蓝派”(国阵旗颜色)或后期的“亲校方阵线”,以期击垮青派在校园的势力。
为了将青派连根拔起,政府或校方设立许多不公平竞选规则,包括不透明的电子投票、把票箱搬去容易控制票源的宿舍、缩短竞选期等等。

条例固然可恶,但真正恐怖的却是校方对学生进行的洗脑工作。每逢迎新周和选举期间,校方就会对学生们灌输爱政府的观念,说今天你进到大学就要对学校和政府感恩,你能住到宿舍,要对宿舍效忠。并对一些学生组织加以抹黑,如回教学生会、前进阵线、华文学会、新青年协会,标签他们为反政府组织(即使反政府,错在哪里?),是颠覆国家稳定的祸首,并用大专法令恐吓学生。

现今学生都少有关心政治时事,一踏入象牙塔,就被校方灌输此类观念,无法分辨是非,而且深怕在大学参与或支持这些组织会毕不了业,因此对校方的“叮嘱”唯命是从。
校方的洗脑,加上制度的不公,蓝营在校园选举时就可以轻而易举地获得大量选票,因此自2004年起,蓝营成功执政多数大学的学生代表理事会,绿营只能赢得少数议席,可谓一片惨况。

大学是社会的缩影,在大学里投票给蓝营的学生,出到社会,也会认为是政府给他机会读书,给他机会工作,因此需要绝对效忠。因此,将大学生思维国阵化这种愚民政策,将深深影响在野党和社会运动未来的票源和动员力量,对迈向一个更民主自由的国家有着深不可测的负面影响,各方应该给予正视。
(林猷荃文章)

这篇文章是我教练猷荃所写,看了教人无限感叹大马民主的进程在国家独立50年后似乎见不到曙光。平反茅草行动,废除内安法令!

20年是一段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算短的岁月。对于个人,20年前身处的位置,或许与今天打不相同。20年前的我,还是一个对于世事毫不理解的中学生。

也正是在20年前的今天,马来西亚历史上恶名昭彰的“茅草行动”掀开序幕:多名朝野政党人士、董教总领导人、社运人士被捕。三家报章被禁。

正如对513事件的诠释,官方对于“茅草行动”的诠释,基本上采取墨鱼政策,并把问题归结于种族关系紧张。然而,更多可靠的史料告诉我们,巫统当时内部的权力斗争,才是根本原因。

由马哈迪为首的A 队以及东姑拉沙里的B 队,在巫统党选的激烈竞争下,使巫统内部严重分裂。对于掌权的马哈迪,虽然在党选当中惊险,巩固本身地位,显然是当时的一大挑战。

因此,塑造一个马来民族的共同敌人,成了一个政治操作,一个可以用来团结巫统党内,让自身逃脱权力动摇危机的做法。

教育部委派不谙中文的教职员,到华小担任高职,引发华教界,甚至整个华社的不满。当时身为教育部长的安华,态度强硬,不愿妥协。在吉隆坡天后宫召开的由华基执政、反对党以及华教人士参与的大集会,成了巫统政客玩弄种族情绪的借口。

实际上,华人社会对于教育部不公平的举措,表达不满,到底威胁到马来人社会什么地方了?如果说马来社群,在独立初期担心着马来语地位的低落,或许还情有可原。但是,多年过去,马来与已经落实为唯一的官方语言以及获得政府巨大资源的辅助,其发展不应会有问题。

如果真有问题,那问题肯定也是语言内部发展的问题,肯定与华印小学的存在无关。审视这段历史,有足够的证据显示,导致当时局势紧张责任确实在巫统,与其他政党团体个人都无关。
100多位被捕的人士,其实是权力斗争的牺牲品,国家对他们有所亏欠。目前国家机关没有为这些人士平反,显示同样腐朽的政治结构以及文化,依然存在。

然而,“茅草行动”对于国家社会的祸害是巨大,并且是方方面面的。就已华社而言,在历经“茅草行动”后,当年维护华社权益的社会运动,已经渐渐的失去力量。

当年能够与华社站在一起的马华公会,今天在国阵内部的地位,也未见提升;“主仆关系” 的现实,还一再的显现。如果今天再度发生类似当年威胁华教的危机,可以想象,马华公会显然不会在采取当年的措施。

今天马华面对危机的方式,就是系统性的消解华社民间的战斗力,把一些可怜的协商成果,夸大成华社必须万分感激的“收获”;把真正基于民主人权原则的抗争,诋毁为玩弄政治的“反对党伎俩”,或是“少数人的观点”。

多年过去,协商政治的文化已经日益深厚,回避与腐朽权威碰撞的能力,已经日益“成熟”。这其实已经不仅是华基政党当下的运作模式,也是华社团体个人共同习惯的处事方式。

“茅 草行动”20年,我非常有兴趣知道马华如何解读这段历史。执政党,包括华基政党,如果没有对“茅草行动”进行历史反省,恰恰展露其自我革新基本上还是无望 的。对于那些形象清新,刚刚 入党的青年才俊,我们是否可以抱以更大的期许?还是他们会展现党性的世故?且让我们细心观察。

持平而论,协商政治这些年确实换来某些实质的成果,也不能否认某些政党领袖孜孜不倦的协商努力。然而,这些的代价,却是我们始终摆脱不了在马来西亚上空徘徊的“茅草行动”幽灵。
令“茅 草行动”得以实行的恶法《内部安全法令》依然存在。当今首相依然捍卫《内部安全法令》存在的必要性。

保卫国家稳定安全的法律,固然有存在的必要。然而,这 非得要以未经审讯扣留、架空司法功能的形式存在吗?这又非得要以令被扣留者毫无保障,甚至实际上要被警方暴力虐待的形式存在吗?我不相信!

我更相信的是,维护这等恶法的政客,始终还是以自身地位利益为超越一切的考量,不管这外面是用了多少文明以及宗教的包装粉饰。政客心里还是想着:或许有那么一天,《内安法令》可能还是维系权力的最后王牌。

不仅恶法结构仍然存在,种族主义的气焰,这几年也不断狂烧。只要种族政治结构依然,极端分子以牺牲国内少数民族权益方式上位的戏码,就必然不断重演。

马六甲养猪业浩劫,正是印证了:只要种族政治一天不死,周期性的灾难还是会降临于国内少数民族的政经文教各领域。

“茅草行动”的另一伤害,就是对于媒体的伤害,以及对于言论尺度的紧缩。“茅草行动”后的媒体发展,或许不能说全然怪罪于“茅草行动”。收购媒体的政党黑手以及垄断媒体的商人,才是最大的历史罪人。

现实是:今天主流媒体的言论尺度,已经大为紧缩。对于不公待遇的反击,往往要面对“触碰敏感问题”的危险。但为什么强势族群一再通过国家机关掠夺他族合法利益不是敏感,质疑这种做法的言论却是“敏感“呢?

20年过去,我们是否摆脱了“茅草行动”的阴影?答案看来是否定的,尤其是那种短视的政治运作,更可能强化种族政治赖以生存的基础。唯一可以乐观的,是年轻一代民主人权意识已经提升。这或许是未来变革的唯一契机。

“茅草行动”20年,本篇文字,献给为国家社会付出沉重代价的各位先辈,也同时献给为民主人权奋斗的新一代,包括邀请我写着篇纪念文字的朋友。
From http://tonypua.blogspot.com

PJ Fund Raising Dinner

Yes, the DAP in Petaling Jaya is raising funds both of its regular operations as well as for the upcoming elections. To kick off our fund raising campaign, we will be hosting to dinners to celebrate Malaysia's 50th Merdeka Anniversary with the theme "Petaling Jaya To Lead Malaysia Forward".

Ticket for the 1st Dinner (English/Malay)




The first dinner will be held on the 1st November 2007 (Thursday) at Damansara Palace Restaurant, Kota Damansara. Halal food will be made available for Muslim guests. This dinner will have English as the primary language with the following speakers:

Lim Guan Eng, DAP Secretary-General
YB Teresa Kok, MP for Seputeh
Tony Pua, Economic Advisor to DAP Secretary-General
Lau Weng San, Political Secretary to DAP Secretary-General
Dr Cheah Wing Yin, Former President, KL-Selangor Private Medical Practitioners Association
* Other potential speakers to be confirmed.

In addition, a special Latin and Modern ballroom dance performance by the Malaysian dance champion and our representative at the Asian Games is being arranged, and will be confirmed soon for this dinner.


Ticket for the 2nd Dinner (Chinese)



The second dinner is to be held on the 20th November 2007 at the same venue, this time with Chinese as the primary language. The speakers for the second dinner will include (besides some of the above speakers):

YB Lim Kit Siang, Parliamentary Opposition Leader
Sdr Ronnie Liu, DAP Central Executive Committee Member
Sdr Ean Yong Hian Wah, DAP Selangor State Chairman
The tickets are priced at RM50 each or RM500 per table of 10. VIP tickets are available at RM1,000 per table of 10.

For those interested in purchasing tickets for the above dinners using credit cards via PayPal, click on the relevant buttons below (a new PayPal window will appear). Alternatively, please do not hesitate to contact me @ tonypua(at)yahoo.com to use other forms of payments.

本文刊登在2007年10月20日星洲日报言路版,原题为:从马大选举看青年大选投票取向,请多多指教。

国内各大专校园选举随着马大第12宿舍的重选而落幕,蓝营赢得15间国立大专学生代表理事会(学理会),绿营只在国际回教大学连续第二年在困境中杀出一条血路,执政学理会。

大学是社会的缩影,从校园选举所爆发的种种争议如候选人被取消资格、被恐吓、幽灵选票、匿名信谩骂等都活生生在全国大选上演。然而大学生在校园选举的投票取向是不是也即将体现在来届全国大选呢?

笔者将从马大的选情来分析,青年在下届大选的投票取向。由于笔者认为校园情况与国家大选非常接近,所以我们来假设马大校园的蓝营(亲校方阵线)所扮演的角色是国阵,而绿营(亲学生阵线)里的回教学生会角色很象回教党,新青年协会则类似现实中的行动党。

蓝营在41个席位获得32席,绿营胜7席,独立人士2席。所以蓝营再次以超过3分之2的优势执政马大学理会。仔细分析,虽然吃败仗,但绿营其实在这次选举已经有重新崛起之势。

首先,由3万名马大生投选的9席校园级议席,过去三年都是蓝营的囊中物,然而今年绿营的两位马来候选人今年竟然可以赢获两席,而且其中一席高居第二名,证明回教学生会有办法突破校方的围堵,下一届选举极可能就是江山的争夺战。

除了校园级,回教学生会今年在系院的席位也有所增加,即使是落败的系院,多数票已经被拉近。如果这群支持绿营的马来学生在来届大选维持着一样的投票取向,那巫统必须担心他们的青年票源,除了马大,回教学生会在各大专所展现的政治谋略、动员能力、教育工作事实上都比以利益挂帅的蓝营来得强,而这股力量极可能就是未来大马政治的“绿潮”。值得赞赏的是,回教学生会在选举中都是以校园民主和学生福利作为诉求,宗教的色彩没有被突出。

至于华裔选票,虽然代表绿营的新青年颗粒无收,但是多数票却是大大地拉近,一名校园级候选人只差77票就能中选,这比过去三年都输一千到两千票的情况来看,实在是一项创举。虽然蓝营的华裔代表高居校园级的第一名和第三名,但主要是靠不断传出恐吓之声的宿舍选票当选。如果只看校外寄宿生选票,那马华公会应该为大专票源感到担忧,因为蓝营华裔只能在校外获得不足30%的选票,七成倾向反对色彩浓厚的新青年。

虽然如此,许多马大华裔生还是不满新青年与回教学生会结盟,因此不排除新青年因此失去一些华裔选票,包括工程学院(新青年只输85票)。虽然新青年没有赢得任何议席,但却展现前卫的选战宣传,包括上Youtube发表宣言,制作饶舌歌曲进攻蓝营,这些新策略都可能是拉近多数票的原因。因此,下届大选,电子选战将值得朝野政党重视,它可能是影响选情的重要新战场。

总的来说,绿营长期的基层工作和策略的运用是选票大幅度增加的原因,蓝营依然靠校方的庇护,尤其是宿舍的选票护航过关。而如果以上假设都在大选上演,执政党不能轻视绿潮的扩张和华裔选票的取向,而在野党则应该想方设法保住这群可以在大选左右战局的年轻人选票。

原文刊登在2007年第7期(9月份)《火箭报》

九月的大学校园风起云涌,事因校园必须进行选举选出新一届的学生代表理事会,情况与国家每五年大选一次组政府情况类似。

1998年爆发安华事件后,国立大学受校外政治气氛影响,在校园分成蓝派与青派两大阵营。蓝派被视为亲政府(亲校方阵线),而青派被视为亲在野党(亲学生阵线)由于当时政府深怕学生的力量会动摇政权,政府开始介入校园选举,以确保青派力量能够被压制,但连续几年青派都获胜,政府坐立不安,近几年指示校方加强打压力度,设立不合理的规则来确保蓝派大获全胜,以向全民传达一个重要讯息:大学生是支持政府的,不是反政府的。

这些规则包括:

1. 电子投票(不透明,候选人无法监票,校方可以控制选票)

2. 投票箱从系院搬到宿舍(方便控制宿舍票源)

3. 竞选期只有两天(青派在缺乏资源下无法全面地向学生拉票)

4. TNC(副校长)是竞选委员会主席(立场难免不够中立)

5. 候选人的成绩必须在平均积分3.0以上(以成绩来衡量一个学生的领导能力?)

6. 不能结盟竞选(有同样理念的学生不能结合力量来向学生拉票)

7. 参选按柜金高达300令吉(学生负担加重)

除了千奇百怪的竞选规则,校方也进行许多洗脑工作,许多进入大学的新鲜人都被告知不能参与一些学生组织如理大华文学会、博大前进阵线、马大新青年协会、各大学的回教学生会等,并标签这些学生组织是受反对党控制的组织,只会破坏国家稳定,然后再灌输大学生能读大学是政府给予的机会,必须珍惜等等。

在不公平政策和强硬手段的行使之下,从2004年起,校园已经是一片蓝天,虽然大学的青派依然与庞大的校园机制作出抗衡,在形势比人弱的情况下,青派未战先输,此外,一些大学的学生组织甚至杯葛选举以表不满,然而情况依然没有改变,悲哀之极。

大学的民主与自主依然遥遥无期,在政府的插手下,我国大学根本无从教育大学生民主的真正意涵,他们又怎么会有独立和批判的思维呢?那我们又如何期待他们出来社会后能够为实现一个民主与自由的马来西亚作出贡献呢?因此,若政府真有心把我国大学打造成一流大学,那首先就应该从公平的校园选举做起,别把学生当成是政治的筹码。

原文刊登在2007年第七期(9月份)《火箭报》

近来,全球第三大华人政党马华公会频频在媒体喊话,告诉华裔选民必须在下一届大选集中选票力量,把票投给在朝的华基政党以便能够在内部争取更大的华裔政治权益。

国内经济的低迷、百物高涨、极端言论不断、治安不靖以及猪农事件都让马华感受到华裔选票的压力,再加上独立调查中心的民调显示,有60%的华裔选民会在来届大选投票给在野党更是让马华上上下下坐立不安,深怕下届大选兵败如山倒。

因此马华公会现在“挽救”流失的选票的策略是要求华社必须集中力量投票给在朝的华基政党,以争取更强大的政治权益。并辅以1969年华裔因为把票投给在野党而失去了重要的部长职位以及1999年马华大胜后帮忙华小迁校和获得政府奖学金来佐证。

首先我们应该对马华感到汗颜,一个政党要争取选票竟然不是对国家的政经文教发展提出建设性或替代性方案,反而只是泛泛地提出“要求华社团结力量投给马华”的空泛理论。

而至于马华的救命稻草,“1969及1999效应”更是一个荒谬的佐证。如果当年马华做得好的话,它会惨败吗?等到流失了选票,失去了重要部长职位,就怪华社不支持马华?但马华为什么不检讨下自己的所作所为?为什么不重新检视马华引以为荣的“国阵精神”,反而迁怒于华社呢?这根本就是本末倒置的一种做法。

如果按照马华的逻辑,惨败就丢重要部长职,那大胜应该可以获得重要部长职吧?然而九五、九九和零四年大选,马华都大胜,可是为什么内阁部长职位增加了,马华还只是那四个部长职呢?
而在1999年,巫统面临大浩劫,华人票稳住了国阵的政权,然而我们真的如马华所说华社权益有被大大被提升吗?诉求事件、宏愿学校、白小事件、回教国、数理英化到最近巫统领袖的极端言论不都是在马华大胜后涌现的吗?如果马华在大胜后,华社的权益反而有倒退的迹象,那我们还能相信马华有人在朝好办事吗?

历史和事实已经证明,马华的大胜战绩改变不了巫统的单元化和腐败的政策,只有壮大在野的力量,人民才能通过健全的监督与制衡机制争取自身的权益,迈向一个以大马人优先的公平国度。

人類的良知與勇氣對抗著無情的國家機關!平反六四!






最近實習工作忙,但在今天,我無論如何都要貼上一篇文章,因為今天是六四事件18周年紀念。

此篇我寫的文章本來是篇要大馬各學生組織聯署的文告,但由于時間不足,最后只有新青年發出,而也只有東方日報登在中馬版。



中共暴行,世人勿忘;

平反六四,還政于民!

1989年的春夏之交(四月中到六月頭),充满理想的中國北京学生为了国家更美好的明天,毅然到天安门广场举行大型请愿活动,要求国家实践民主和自由,爱国的表现受到全世界的高度肯定,然而极权的中共政府由于一党独大,对学生的诉求不予理睬,还尝试以反革命罪来定罪学生,结果在六月四日凌晨出動軍隊和坦克前往天安门廣場屠杀手无寸铁又无辜的学生和市民,造成无可弥补的悲剧,成为历史一个永远不能磨灭的伤口。

18年过去了,尽管海内外的民主和人权组织不断呼吁中共政府正视历史,平反六四所铸成的大错,但中共都不给予理会,反而还尝试利用现今中国经济的蓬勃发展现象来合理化当初屠杀学生的暴行,令我们失望和伤心之余,也对中国的是否能在未来走向民主化的进程感到悲观。

我們要求中共政府平反六四,立即承认当年屠杀学生的暴行是一个大错误,并公布当年死难者的身份和人数,向他们的家属道歉并做出合理的赔偿以及讓流亡海外的學生領袖能無條件地返回中國,向全世界展现中国经济崛起后的泱泱大国风度。

此外,我们也呼吁中国政府逐步在境内实现民主化,还政于民,真正蜕变成一个在世界上备受各国尊重的大国。

我们认为,若中国政府依然固执的认为当年的学生爱国运动是一场动乱的话,那就是一种极度悲哀的表现。中国常年不被西方视为尊重人权的国家,其原因之一就是一直不肯承认六四的错误。另外,香港人民一直对中国政府若即若离,台湾人民害怕统一,很大原因也源自于当年的那场大屠杀,如果一个政府能够用坦克和子弹对待自己人民,中共政府又怎么能期待自己的同胞能够信任自己的领导呢?

因此,中共必須為當年的暴行做出反省,并立即平反六四,還政于民。
2006年,台湾的倒扁运动轰动全世界,百万人民走上街头表达对陈水扁的不满,展示了人民强大的力量。倒扁运动突显了人民自觉的真谛,展示了真正的民主意义,这场运动的主题曲-红花雨非常浪漫和感动,人民在团结时展现的力量的是震撼人心的,红花雨记载了台湾人对民主的努力,而倒扁运动最后也在一片和平声中落幕,为台湾民主史写下了辉煌的一页。

然而此次倒扁的运动有让您记起当年同样发生在中国(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另一个首都北京在1989年的民运吗?
当年北京的民主运动远比这次的倒扁运动轰动,学生主导的运动直接挑战专制的中共,要求在中国大陆实践民主,北京百万人的民主运动几个星期内召唤了来自台北,香港,欧美华人的声援,当全世界正看中共要如何应对此场民主风暴时,中共二话不说就用坦克和机关枪横扫手无寸铁的学生青年,血洗天安门,铸成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永不能磨灭的历史的伤口。。

同样是中国(中华人民共和国和中华民国),为何民国的民运能够浪漫唱起红花雨,然而共和国的学生却悲壮的唱起血染的风采呢?

专制和民主的体制毕竟是对立的,民主的体制,人民示威不会害怕被政府的军队镇压,然而活在一个自称“专制能带来发展”的政府,青年子弟们似乎不能向当权者争取什么权利,你敢争取,枪杆子就对着你干!台北凯道的汹涌红潮,当年天安们的学生们,你们羡慕吗?为什么他们的红潮是只是穿在身上,然而你们的红潮却是血流成河呢?然而流成河的血竟然也换不回什么,只换回一个“被外国人利用反华”的罪名。为什么你们的牺牲是如此不值?为什么你们不能享有民主和自由?看到倒扁的百万人民,我敬佩他们,然而我更怀念你们,更敬佩你们,你们是如此的勇敢,如此的坚强,历史会记载你们的功劳,历史会记载屠杀你们的人。。正如血染的风采歌词,“如果是这样,你不要悲哀,共和国的旗帜上有我们血染的风采”。。

红花雨-2006年台湾百万人倒扁运动
倒扁2



血染的风采-1989年北京天安们民主运动
017
这篇愤慨的文章,出自我的学妹慧欣的手笔,写出了我们的心声。。

慕斯达法说:允许各大专成立“文化”学会。

翁诗杰说:成立单一语文学会=把自己逼进死胡同里。

请问慕斯达法,华文学会呢?

请问翁诗杰,这样的结论是从什么逻辑思考中得来的呢?

当我看到高教部允许文化学会的注册时,

真的替博大华文学会感到欣慰,

以为付出多日的斗争和坚持,终于获得高教部的正面回应和肯定。

因为语文,正是文化的一部分,

一个民族的文化精髓,和语文息息相关。

迫不及待想恭喜博大华文学会。

但是,原来我被耍了?

第二天,马上传来被注册的消息,

注册是注册了,但不是“博大华文学会”,

而是中华文化学会!一个和博大华文学会完全不一样的团体!!

翁诗杰说:我不在乎主席是谁,最重要的是大学拥有可以让各族参与的学会。

高教部一点头,博大校方马上注册博大中华文化学会,

是前所未有的高效率!

但是,博大华文学会呢?

请慕斯达法看清楚,请翁诗杰看清楚,

当初千辛万苦把此议题带到社会的是谁?

为争取结社自由而披荆斩棘的又是谁?

是博大华文学会啊!

等了17年,以为是苦尽甘来的时候,

以为遇上了通情达理,有进步思维的高教部终于回应,

但原来是另外一场狸猫换太子的政治秀。

博华一直以来坚决诉求的是:

-注册“华文”学会

-大学生结社自由

慕斯达法、翁诗杰,你们有看清楚这份诉求吗?

没有!!!!

等到的不是17年历史的博华被注册,

而是只成立2年,而又在注册运动中翘起二郎脚,

没有丝毫贡献的中华文化学会!

高教部、博大校方竟然到最后注册中华文化学会,对华文学会却只字不提!天理何在!

他们只限文化学会的成立,依然妄顾学生组织华文学会的自由!

高教部根本不是针对博华的诉求作出回应,

声东击西,根本是狸猫换太子!

要知道,搞组织、办学会,

要的不只是架构和资源,

还有很重要很重要的理念。

不知道高教部知不知道什么是理念,

若不知道,我想我们也可以理解,但不一定能原谅。

狸猫有狸猫的想法和做法(不知道是不是理念),

但太子有太子方向和理念。

两者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何况,每每要办任何组织和活动,

大学生都要经过高教部的冗长审核,但迟迟没有明确指南的过程,

也只有“严厉”的高教部点头了,学生才能光明正大办活动。

这叫什么结社自由?

大学只有短短三、四年,还有一大堆的课业压力,

你以为谁有这么多的时间浪费在这种

官僚又政治化的繁文缛节当中啊?

不要说大学生不办活动,缺乏沟通能力,

不关心政治,嚷嚷49万青年不注册选民,

看不到问题的根源吗?!

我的好政府,金箍棒牢牢地套在大学生身上,

达到你的政治目的了,

但甭想国家还能依赖一群群的软糖发展进步!

我们已是合格选民,我们不小了!

放开你那老气横秋的“家长式”魔掌,

还我们结社自由!

停止滥用法律打压大学生,

还司法独立和公正!

别再把社会人士当猴子耍,

清楚交代狸猫换太子事件!

如果政府不能照顾子民的基本人权,

我还要这个政府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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